從之前的內容中,大家看到了一個芭蕾舞首席的故事,小湛跟我們分享了這位首席當時的起心動念。最後我們看到他有一世變成了鴕鳥,因為牠擁有強壯有力的雙腿,後來又成為了河馬。我想很多朋友可能會好奇的是:輪迴的到底是誰?是誰決定了怎麼輪迴?
小時候,您可能曾經聽過一些宗教信仰告訴我們,人是因為被懲罰、被某種力量牽著走才落入輪迴。但真的只是這麼簡單、這麼無能為力嗎?還是說,其實我們的靈魂擁有更多的主導權呢?在今天的節目中,我們邀請到靈界觀察者小湛來跟大家分享。小湛好!
「各位觀眾大家好。」
親愛的小湛,您可以告訴我們嗎?就是您在講到自己輪迴轉世的時候,感覺一整個非常通透。我不禁有些小小的疑問,是因為你現在已經脫離了那個狀態、用很全知的觀念去回看當時的情況,還是說其實你的那三世,一直都是清楚明白的?
我覺得,其實這個角度要談到靈魂的規劃與考量——祂覺得祂輪迴的重點在哪裡?比如說從 Mulo 的角度,因為那個芭蕾舞首席的人生其實是 Mulo 設定的,祂覺得當時在那個人身中,祂只是想要嘗試和感覺人體鍛鍊到巔峰時,那種掌控身體的運動感。祂原本想著,當這樣的黃金訓練時期慢慢過去、二十幾歲之後,再去當兵也沒關係。其實只要人活著,一定會出現變數。所以 Mulo 當時沒有料想到,已經讓你成為巔峰、也當了好幾年首席,沒想到那一輩子的我去當兵之後,內心怎麼還會有那麼多對舞臺的執著跟想法?
這是祂沒有預料到的部分。所以祂就在想,我需要去代謝掉這些東西。因為 Mulo 還有後續的規劃,之後還要有其他人生,祂不想背負著這些情緒到其他輩子。於是祂才安排:我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載體?要花多少時間?這樣才可以讓我去代謝掉身為人類時累積出來的執著跟壓力?這是靈魂的考量。
因為 Mulo 以前也當過靈魂長老,所以祂以前其實也會跟我分享很多。祂看到不同的靈魂在規劃人世間的考量時,有時候那個考量不一定那麼精準。比如說有的靈魂來到地球,祂就是想要幹大事。那祂所謂的大事是什麼?這個範圍很廣。有的是說要成為頂尖的政治人物,或者是要成為一個非常有環保理念、捍衛地球的人士。大家所謂的「偉大」,範圍是滿廣的。
那我們就拿政治人物來說好了。其實很多政治人物的靈魂,祂們之所以規劃這樣的人生,是因為祂們對現在的人類制度是不滿的。通常在天上規劃時,因為要成為政治人物、掌有權力,而權力通常與人有關——你需要被提拔、得到支援、得到選票,以及得到很多人脈資源。那可能人脈是來自於家族,可能祖先本來就在做生意、認識非常多人。祖先們如果有這種商業行為,承傳了血脈與能量狀態的孩子,往往就會很容易得人緣或得到別人支持。
但也可能他的祖上有人過去因為參與政治,跟很多人之間有一些不是那麼光明正大的利益交換,包含一些私底下、見不得光的東西,大家互相需要、互相庇護,也就是所謂業力之間的糾葛。我也談到過,有時候政治難免就會跟商業有關,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。因為過去的官員可能要控制像是鹽巴這類的資源,鹽巴只有海邊才有,控制它進到內陸其實是一個很大的、與錢有關的生意。所以政治一定會跟金錢、控管、欲望以及人際關係產生很深的糾纏。
如果靈魂只是單純想著:「我要成為一個很棒的人,而身在政治世家可以得到提拔、支持,也有足夠的財力去影響世界,那我就當個政治家好了。」可是如果他只有這樣的想法,沒有考慮到在政治染缸裡,從小到大可能會被灌輸一些不好的觀念或潛規則,到後來就會變成: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,理念反而成了其次,重點是要展現自己。所以他會為了贏、為了檯面上的風光,私底下可能去賄賂,甚至除掉看不順眼的人。
通常很多靈魂看到人類走歪的時候,祂們都會有點傻眼。因為人類在這種默認的潛規則裡面,有時候鬥爭就像是一場遊戲,會讓人上癮。你可以想像,那些玩遊戲的人為什麼會沉溺其中?其實很多玩政治的人也是這樣,他們在享受那種「我打贏你們了」的快感,或者是「我又被你們侵佔了一部分」的刺激。就好像在攻略城池、玩線上遊戲一樣。政治其實很像是一場遊戲,尤其是在裡面生活的人,計較著要得到多少資源、怎麼去告對方讓對方一敗塗地、怎麼拿捏把柄、怎麼散播謠言。它很容易變成一場鬥爭的遊戲。那你說真的是為了大眾的福祉嗎?或許有,只是這個福祉與理念,被放在了「我要贏」的後面,個人的勝利感被放在了最前面。
Mulo 說,祂們身為靈魂長老,有時候在那個人生結束之後,祂們就會跟當事者一起回顧這一生。回顧完之後,大家也不會去評判對錯,因為在靈界看來,這種世界很多都是學習跟經驗。通常當事人——那些在世間耍了很多骯髒手段的政治家靈魂,看完自己的人生之後,都感到滿慚愧的。因為大家都知道,要玩這種政治遊戲,你必須要很聰明、手腕要非常靈敏,還要能覺察人性的很多細節。
祂們會說:「我一開始讓自己擁有這樣的特質,目的是為了減少那些干預我的人,好成就我的目標。但我沒有想到,我有了這些能力之後,竟然是先去鬥垮別人來得到目標。」這重點就完全不對了。
通常這個時候,就會出現一個新的、下一輩子的議題(不管是要當動物還是當人)。因為這一次的檢討中出現了這個疑問:「給你提供了這麼多對人生有利的幫助,為什麼你會選擇那些比較刺激、比較具侵略性的手段呢?你大可以去說服跟協商那些對手,而不是派人拿槍幹掉他。」
確實,叫別人去做這種黑事,都是因為快速、簡單,懶得跟對方周旋,於是選擇用更大的勢力、用拳頭來解決事情。那祂們就會回到一個議題:「既然你有這麼龐大的資源,為什麼你不是用心服口服的方式,來建立你真正的威望?」
在我第二本談靈魂規劃區的書裡面就有提到,大家在出生前會拿出自己的人生規劃去排演。所以死後,你也會再來排演幾次,重新模擬:「如果我不要用這些骯髒的手段,而是用談和、協商的方式,我要怎麼去真正得到人心的支持?我的人生或許會有其他什麼樣的啟發?」
老實說,確實當你使用那種比較和緩、溫柔的勸導方式,你的人生賺到的錢、名望的程度,往往會縮減很多。因為你必須要花很多的時間、人脈跟金錢,必須要讓別人看見你的誠意,這都需要時間、人力以及精神成本。可是對政治來講,如果你無形中把它當成是一場遊戲,「我要贏」很容易變成遊戲的關鍵字,那你就會看輕別人的生命、看輕別人的利益,覺得這些東西全部都不重要。
人類就是靈魂的一部分,所以那種好勝心,靈魂也會有。祂們在人生結束之後進行重新模擬、排盤,往往花了很多時間才意識到,自己真的把人生當成了遊戲,而那個遊戲的底層邏輯是「別人的命是不重要的」。這時候靈魂長老就會說:「好,那我們現在練習這個遊戲,你要完成的條件是『別人的生命是很重要的』,禰該怎麼玩到這樣的結局?」
然後祂們就會很痛苦地去玩這個模擬遊戲:「我到底要怎麼做,才能在心中覺得人命是很重要的?」因為祂發現,如果自己習慣覺得別人的生命很輕率、可以隨意解決或輕易傷害,那如果未來還要規劃去補償別人,根本是不可能的。因為禰骨子裡一定又會看不起別人、想去鬥爭,把人家當成玩具。所以這個部分對滿多靈魂來講非常難熬。因為祂一直覺得自己是很會玩遊戲的人,現在卻覺得:「怎麼辦?我沒有辦法把自己的人生完成到能夠重視別人生命的程度。」
這時候,靈魂長老看到祂們一籌莫展,就會給予建議:「我們要不要試著在你人生的某一些高光時刻,設定發生一些事情讓你跌得越低?(因為這個人生已經結束了,我們只是在重新模擬)」當你站得越高、跌得越低,你才會開始意識到生命是很重要的。在重新體會到重要的過程中,你又可以採取什麼樣的行為?
真的幾乎無一例外,當這些在世間玩得很癡迷的靈魂,如果設定自己在人生的高光時刻(比如說當選了某個重要職位、或是得到一個很重要的合作機會)的時候,突然自己最愛的人、最重視的夥伴或團體分崩離析了——可能有人過世、生病或背叛,帶來那種刻骨銘心的傷痛。祂就會在這種情緒中發現,所有的成功在這種受傷面前,其實都沒有那麼重要了。那祂該怎麼去面對受傷的這件事?
可是這往往又會出現新的挑戰:當我受傷了,我會不會產生報復心?這可能又需要好幾世才能解決了。報復心一旦出現,它又變成了另外一個更極端的遊戲。所以那往往演變成一個無窮無盡的遊戲。長老都會說:「好,你又出現報復心囉。那接下來,你要怎麼讓自己感覺到生命是很珍貴的?」靈魂就會覺得:「噢,天哪,好難!」
所以,其實成為一個影響力越大的人或靈魂,在死後要花非常多的時間去排演,檢視那輩子自己對生命、對自己和別人的生命的看法,祂是否可以做出一個讓傷害減到最小的選擇,而不是為了成功可以犧牲別人。所以我才會說這是靈魂的考量。
要成為有影響力的靈魂,死後一定要經過這一關。可是如果你只是成為一個小人物,比如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人,開一間雜貨店,然後人生結束了,其實你就不用玩這種複雜的模擬遊戲,因為開個雜貨店能傷害人到什麼程度?所以每個靈魂的考量都不同。當然,你的影響力越大,你需要考量的細節,尤其是對生命的重視程度就是最大的。如果你很甘願讓自己成為一個普通的一般民眾,或許你人生中還是會有幾次得獎、或者是站上舞臺的機會,而在這樣的機會過程中,有的人確實得到機會了,人生卻突然走歪。大部分普通人如果面臨所謂的失敗,都只是因為他不太能夠控管自己那種自由奔放的感覺,比如亂花錢、中了樂透最後卻扛了一屁股債沒有收拾好。我們一般人不太有機會成為那麼大影響力的人。
所以靈魂就要考量,如果下輩子還要有下輩子,假設我這輩子是一個男性,可能是一個中產甚至更高階級的男性,得到了很多家庭背景的支持,工作也算順利,但可能跟老婆的婚姻不是很順遂。我最耿耿於懷的就是:「我這麼優秀的男人,為什麼我老婆要跟我離婚?」我可能很在乎這件事,因為我覺得我很優秀、我很棒。通常我們難以忘懷的,就是那個得不到的東西。
那對方(我那個老婆),可能在跟我結束那段婚姻的時候,她對我也很不滿,她會覺得我婚前是一個樣子、婚後是一個樣子,覺得被我騙了所以要離婚。可是站在我的立場,這個男性覺得自己是真的非常愛她,只是我的愛沒有跟她表達清楚。所以這時候就開始有了恩恩怨怨、拉拉扯扯,那一輩子就結束了。
開會的時候,靈魂長老也是一樣。在我們死後,請你最糾結的那個人的靈魂,雙方一起來排一排:「為什麼你們兩個本來理想中要有一個和睦的家庭,最後結果卻是離異?」因為兩個人雖然可能是我們俗稱的「正緣」,但是正緣不代表一定美滿。以前談過,它只是代表著禰們有一個很美好的理想,希望兩個人可以一起達成,但實際上相處起來真的沒有那麼舒服,所以最後還是離婚了,甚至有人後來再婚。可是因為這本來是一個安排應該要永遠走下去的承諾,所以兩個人都對這件事情很不滿意。
那我們就要來重新排盤看看,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,以至於最後相看不順眼?在排這個關係的過程中,可能就會看出:男性其實更在乎他在工作上的表現,經常出去喝酒、跟朋友玩,而女方就在家裡面一打三照顧三個小孩。她會覺得每天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煩孩子的事,丈夫根本都不回家,感到心灰意冷,覺得自己所有的求救都被忽視了。而男生則會覺得,因為他受到的教育跟經驗就是男生本來就是往外走、女生本來就是顧家。所以兩邊都無法諒解對方的身份。
這時候靈魂長老就會說:「下輩子你們要不要體驗對方的身份?男生你當女生,女生你當男生,你們試試看去感受一下身為男性與女性的差別。也許你們就可以去諒解對方當初的難言之隱或是不舒服的感覺。」祂們聽了就會說好。
所以,禰有一部分的能量就會黏在那個人的身上。當下輩子你們再一次見面的時候,就會有一種天雷勾動地火的感覺,很多時候一見鍾情都是這樣。然後在度過熱戀期(大概三、四個月)之後,前世的模式就又出來了。這時候我們就要來談談:到底是男生真的一定要去應酬嗎?女生真的就是要顧家裡嗎?你要去感受那個差別,兩個人會再一次重演上輩子的議題。那這輩子你們要怎麼解決?
因為此時你還沒結婚,下輩子就代表著一個新的機會。你要怎麼決定?你們是真的相愛嗎?你們的愛是建立在體諒上,還只是因為其他的理由?這時候,雙方通常在這段關係裡面都會印象非常深刻。因為不管這兩個人最後有沒有在一起、分分合合的過程中是不是遇到了其他的對象,他們雙方都會發現,不管遇到多少人,那個人都是最特別的。因為你們有前世的關係。所以其實對靈魂的層面來講,輪迴只是讓你更認識你自己:你會執著在哪件事上?或者是你所想要的合作,真的如你所想,還是你的考量方面缺乏了某一些變通性、缺乏了溝通、諒解或寬容的能力呢?
所以每個靈魂祂設計的人生、祂的考量,還有我剛剛說的,有時候人生結束之後,他會出現一些新的執著。例如有的人對金錢非常貪財,祂的靈魂本來會覺得:「但我其實沒有那麼視錢如命啊。」靈魂長老就會說:「那你發現這輩子對錢的執著是這麼的強烈,因為貧窮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改變的事情,那是一個整個環境的局勢。」靈魂長老接著說:「好,那這個沉重的能量,因為祂實在是太沉重了,祂沒有辦法完整地回到靈界。」那就先讓這個沉重的能量碎片——我們俗稱的「阿飄」(那個對錢執著的阿嬤或阿公),讓祂徘徊在家族能量場裡面。
而時間的能量、每天的風雨、太陽的能量,其實都會帶來時代思維的更新。所有的事情都會老舊、都會汰換與改變,包含阿飄也是,那種執著的感受是會慢慢被洗刷的。只是它可能需要幾十年或百年的時間。當然,還有如果後代子孫有了改變也是關鍵。
因為每一個年代,大家都是新的身體跟新的想法。整個環境的思維、你的想法、你的理財方式,跟你對待錢的方式,其實也會回頭影響祖先,它是一個雙向道。祖先可能會帶給你錢的匱乏感,可是如果你學會了理財、知道怎麼去處理財富的問題,你對財富越來越穩定的掌控與駕馭,也會讓祖先們對財富的這種擔憂跟壓力慢慢減少。所以祂其實是跟我們一起學習的,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了。
所以在這過程中,這個愛錢的祖先靈魂,祂在靈界也開始在規劃。因為祂太堅持自己對錢的想法了,心想可能需要再花個四、五十年才能把它收回來。祂就在想,除了對錢的匱乏之外,有時候負面能量是一連串的(因為可能在戰爭時代為了要逃得很快,會出現很多不同大小不一的執著),愛錢只是其中一個。祂想著:「那輩子的我想要跑很快、跑很快,內心只有『要跑很快』的執著,那我去非洲當羚羊好了,我要一直跑一直跑。」因為羚羊是群體動物,在相處的過程中,祂能感覺到家族的團結。因為逃難通常都是一種孤苦伶仃的狀態,當我跟著大家一起行動、我們不會分散的時候,我好像也在把我前世那種逃難的恐懼慢慢地發洩掉了。
我也說過,當動物的輪迴,你的情緒能量碎片只要小一點,祂不需要像當人類時承載那麼多。所以其實這個人過世之後,祂的靈魂可能同步讓自己成為很多不同的物種,不一定是人類。祂可能靈魂本身會去當別人的指導靈。比如祂生前會燒一手好菜(因為是阿嬤),所以祂去當別人的做菜指導靈,去指導別人要怎麼看食譜、料理、炒菜,讓對方產生靈光一閃、做出很好料理的特質。
祂除了成為人家廚房的料理指導靈之外,其他時間因為學習對像是一個老師,所以祂看著老師怎麼做親子教育。因為祂希望下輩子自己不要那麼貪財、可以更重視感情,希望跟家族有更好的關係。所以祂就學著要怎麼教育孩子、或者怎麼進行舒適的知識分享。因為祂覺得自己最後死亡的那個階段,全都是對錢的匱乏,滿多靈魂會對這件事情感到很難過。這就很像是一個小說的結局:「我來到這個地方旅遊,最後我害怕沒有錢,然後就死掉了。」會覺得這個結局不是很喜歡。
祂會希望自己如果有來生,能成為一個受到敬重的、稍微有一點點地位且有自信的人。所以祂的靈魂可能就會去當滿多不同人的指導靈,在不同的人旁邊觀摩跟學習。讓自己未來(可能希望50年、100年或200年之後)再當人類時,可以成為自己家族的子孫。因為祂當時生前對錢的執著太強、留在家族能量場了,所以最後祂要回來當這個家族的孩子。
一方面,祂可以再一次面對自己對金錢的議題;另一方面,祂把先前成為指導靈、或者成為動物時那種「跑得很快的自信」,或是當鳥飛行時「我是可以避開災難的」那種感受帶回來,讓自己去體驗「我是有能力閃躲、避開,而且可以活下來的」這份自信。最後,當祂現在重新成為人類,就會覺得這一輩子的自己雖然沒有任何前世的記憶,但是對自己的身體體能很有自信。覺得沒有人可以欺負我、我是可以打回去的、我是可以逃走的、我是可以想辦法的、我是可以教別人的、我是可以帶起串聯的。
他這一輩子就會讓他感受到人生不再被困住了,錢財只是一個工具,他可以做更多的事情。所以這全看靈魂的考量。輪迴不是說我只能無盡地受苦,只是說靈魂祂會考慮到整體的平衡。
如果我這輩子真的殺了很多人,有時候戰爭中的殺戮,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決定的。有時候是長官叫你去殺,你不殺就是你被殺,所以你就只能殺。因為我自己有一些、或者是我看到一些其他同學的前世,他們很多都是處在「我只能殺」的境地。然後一邊殺、一邊在心裡面跟對方道歉,或者是請自己的神明去救贖對方。因為當時只能這樣做,所以過去很多的傷害,也不一定是你當事者主觀想要造成的。
因為那種不得不殺的愧疚感,看著別人死前恐懼的眼神,對方可能也會恨我,我可能就會覺得下輩子要補償他。這種悲傷跟愧疚感,就會讓我們下輩子做出特別的設定。因為我會想要自責、或者是受到一些傷害,我可能就會讓自己成為動物,被他們食用。這意味著:「因為我上輩子殺了你的命,現在我用我的命還你。」
某方面來講,對一些靈魂來講,成為雞鴨魚肉、或者是豬牛羊給對方吃掉之後,確實會感覺到心裡面的那個牽掛鬆開來了。「我上輩子殺了你,可是現在我用我的生命滋養你,我覺得我們之間的糾結平衡掉了,我也饒過我自己了。」所以有時候這種事情真的很複雜。
有時候父母可能對孩子帶來的傷害是很大的。我其實聽過很多父母會把自己小孩子手腳打斷的故事,那他可能下輩子也是會用這樣的方式——成為另外一個動物然後讓對方吃掉。就只是說:「我過去是傷害你的心,現在我是滋養你的,我們去達成這樣的能量平衡。」當然,我們這樣聽起來會覺得有點可怕,可是終究這都是出自於「自願」的。因為我知道我對不起你。不管我們看到那個輪迴的情況、劇情是喜歡的不喜歡的、是殘酷殺戮還是充滿喜悅,祂終究回歸的,都是為了達成能量平衡。
所以可以這樣說,這全都是靈魂自己做的決定。只是當我們只看一個片段,你看到動物被宰殺、覺得動物好可憐,那是因為你省略掉了前面很多東西,也省略掉了後面很多東西,你就只單看了那個片段。所以大家在判斷一件事情的時候,應該要從各個層面上來看。
我們談輪迴,很容易就只抱怨說:「這輩子的我這麼苦,是因為上輩子的我做了壞事,那為什麼是我?這不公平!」之類的。可是有一些人的殺戮,他本身就是一個國王、是最高的階級。有時候那種貴族,當他們耽溺到了一個程度,其實心態都有點心理變態的——他們會在尋求刺激中找更極端的刺激。甚至說:「哎,其中有的是孕婦,我們來猜誰可以打死那個孕婦?」有時候階級高到一個程度,他們真的就不把人命當人命,那只是一場遊戲,可以說是喪盡天良、人性已經被泯滅了。
那樣子的國王或宰相,在發佈了這種殘忍的打獵遊戲之後,這輩子他轉世了,就在那邊抱怨說:「我全身病痛,為什麼我上輩子做了什麼事情,要這輩子的我承擔?」我當時心想(但我其實沒有跟他講,因為我知道我講了他會無法接受):「因為你上輩子殺了三、四百個人,這輩子你只有身體不舒服而已。」
他的靈魂其實對於他當人類時會去殺人這件事,內心存有極大的愧疚感。所以他的靈魂會很希望去感覺到身體的病痛。而他身體痛的地方,剛好都是他上輩子殺人的點,比如說頭部、肩膀、手臂那些。因為每個被他傷害的人死因不同,祂只是把自己殺的那些人的病痛,全部集中在他這輩子的肉體上,讓他體會。他就抱怨說自己這輩子都很病痛之類的。可是很有趣的是,這種人通常他生活的家庭背景都很不錯,他的家庭完全可以供得起他的醫療費。因為你想,他上輩子是國王、皇親國戚,某方面來講他也是被疼愛、受到愛戴的。他雖然做了殘忍的事情,但當然也有些建設,所以他也是有福報的。以至於這輩子的他不用工作、不用上學,他其實就只是純粹在體驗病痛,這輩子就是完全地去體驗他帶給別人的痛苦。
然後他就說這很不公平。可是當我看到他前輩子是那樣的人,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我只能說:「嗯,我沒辦法處理你的事情,我只能跟大家聊聊天。」我只能這樣講。
但是小湛給我們大家看到的是,過去我們單單看輪迴的時候,因為可能受到宗教觀、傳統信仰的影響,或者是講到業障、業力等等的時候,你就會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懲罰的。但小湛幫我們把焦點拉回來——「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好。」
我們來到這個世界,你有學習、你要經驗的,你到底要學到什麼?我不禁會想到說,最近這幾年很流行那種重生劇,它用很快的節奏、可能都是 AI 生成的短劇,它的劇情就是主角滿血回歸,然後去報復、去懲罰。但小湛讓我們大家重新看到的是,不管是死後的排演,又或者是我真的重新再來一遍(就像您剛剛講的,從夫婦變成男女朋友,但是男性女性角色互換的設定),它都充滿了那種很細緻的、對生命的思考。這就是我很喜歡小湛在陪我們大家談靈性、談靈魂、談能量的原因。在下一集的時候,我們再請他繼續為大家聊輪迴。謝謝小湛。
「不客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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