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繼續補前幾天的事。有時候一天內發生太多事情,密集到我都無語問蒼天,只好分批寫。 我小時候去過台北植物園,只記得很大的荷花蓮花池。所以為了看展覽抄近路走植物園,也真的是好久不見了。 當我出捷運站慢慢地靠近園區,還沒有過馬路,大約三四層樓高的域靈,老遠的喜悅揮手又蹦蹦跳說: 「嗨嗨嗨!你終於來了!快點快點,裡面有幾個死很久的人類,快點幫忙來收!」 我瞬間噴茶欸,哪有一見面就這樣打招呼??? 不過我都要走進去了,也只能尷尬說:「好 ⋯ 哦。但是祢們不會去引導嗎?台灣那麼多敏感體質的人,一大堆人都會收,幹嘛偏偏是我呢?」而且我只是路過來看展覽的呀。 域靈托著臉說:「哎呦,因為每個敏感體質的人,身上的因緣線跟能量頻道都不一樣,大家只能帶走跟自己有緣分的死人,可能是祖先有關係,或者居住地有關係,不是誰都可以一口氣全部都帶走。反正每塊土地本來都會死很多人,緣分又那麼多,我們就待在這邊安排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總有一天每個死掉的人都會送走的。啊,不過通常收走之後,又有新的人死掉了,這就是世界的循環啊,哈哈~這種工作是不會有結束的一天啊。」祂雲淡風輕的笑說。 嗯嗯,土地存在的時間都好幾十萬年以上,看過那麼多時代變遷,也是都習慣了。 我進入園區之後,可以感覺到某種時空凍結的氛圍,有一部分是大部分的植物待在這邊非常久了,植物的記憶也會堆積成為一種能量場域,有時候會在樹蔭下看到模糊的人影。那不一定是阿飄,那有時候是植物的記憶,比如說,曾經被某些人用心的照顧,然後那些人離開了,植物會用自己的氣場銘刻那些人的身影。植物也會多情的。但難免也是有真的阿飄啦。不過很多阿飄也只是過來躲太陽,就來來去去的,不一定會久留。植物也是有個性的,像我就知道有些植物是會柔性驅趕阿飄的。 域靈很大一隻,又很輕盈的飄在我旁邊,像是翻帳本,跟我解釋:「今天要麻煩你帶走的有 16 位,祂們喔屢勸不聽,責任感太重了。不是其他人不想帶走,是祂們堅決不走,想要繼續留在崗位上。這算是近代的事情。」 祂很快地播放畫面給我看:有一群貌似 15-17 歲,穿著卡其制服頭、戴卡其帽子的少年,像是實習生,沒有任何威脅性,他們講著日文,溫和地試圖解釋正在做的工作,但是有一群軍人直接拿槍,將每位年輕人打倒在地。軍...